2003年年

台美基金會2003年人文科學獎獲獎感言

"向世界大聲講 :咱是台灣共和國,台灣是咱的母親"

(保護台灣不要再受迫害凌辱)

林榮德

10/8/2003

我是一個獨來獨往的人,長期間夜間工作,白天睡覺,平時不太花時間在讀書上,我認為不思考的腦筋,即使讀書萬卷,大腦空間會變得非常狹隘。正如我不太喜歡看台灣太多剩餘價值後期印象派的畫展,我覺得那是一種錯誤的導向,生命和金錢的浪費。在外國我喜歡逛美術館,也時常買一些大師級的晝冊、卡片,但我很少看第二次,很怕大畫家佔據我的大腦,干預到我的自由思考、自由想像、自由飛翔的自我空間。

 事實上,我是天生不可救藥的精神放浪者,從頭到尾屬於理想主義者這個族群,我的人生串連著上萬的失望和苦難,每次要從頭再來時,除了空抱著一點末竟的憧憬和希望,我被迫還要從頭做起,從最初的理想夢境那邊去搜索捕捉再次出發的據點,從跌倒的地方尋找可以站起來的勇氣。

 我時常浮沈在生死邊緣、悲天憫人為自己也為台灣感到憂慮和悲傷。也因此無怨無悔地奉獻出微薄的一己之力,奮力要搶救被外力統治四百年,被國民黨蹂躪腐化傾乍五十年,可憐的台灣母土,企圖以教育的力量,培養一些對台灣大地有感情的孩子。

 在西德求學期間,每當我不知如何活下去痛苦難當的時候,我就走到乾淨的德國街頭,將街道當做潺潺流水的小河,唱起修伯特"美麗的水車屋姑娘",把充滿城市文明氣息的大街小巷,當做台灣家鄉清澈見底的小溪流,在那精神純淨的望鄉中,尋找茫茫人生飄盪的海洋中一線生機。修伯特一個理想主義者,幫助我舒放心中虛無的陰影,解放深鎖的鬱卒,穩住顛簸絞心的挫折感,如此這般安慰我的鄉愁,音樂使我連做夢也時常看到台灣?span lang="ZH-TW">我日夜思念的租國,台灣人的母親。

台美基金會林宏容會長越洋電話,告知我已獲得人才成就獎之人文獎的殊榮,我心中一面非常歡喜,一面非常悲傷憂慮。歡喜的是我要趕快將這個消息告訴幾位提名介紹我參加台美基金會人才成就獎的人,最令人感動也最了解林榮德的人,莫過於陳永興醫師,陳醫師如此描寫著:「長期以來林博士以個人力量不眠不休推動台灣音樂、藝術文化、教育的提昇,更有許多創作和出版,他花光所有個人的儲蓄和財力,幾乎是在替政府文化部門作整個國家音樂、藝術、教育推動的工作。」

     我還想寫信給阿扁總統,台灣要進聯合國大門,不是用滿目瘡痍的「中華民國」這個免疫症候群的木乃伊神主牌,給伊跪給伊拜就可以進去的,在三年前阿扁就職總統時,我就再三的寫信給他,要以台灣正名、文化大國領航全球教育文化和保護地球的大有為戰略思想和信心,領導台灣進入聯合國,讓聯合國舖紅地毯,開大門迎接。(請參看林榮德藝術回憶錄)

 另外我想到開一個記者招待會,我計劃明年歐洲六個大城市三合一的展演,想到寫信給一位偉大的理想主義者,兼有腳踏實地全心全力愛台灣,實踐他偉大務實的能量的李遠哲院長,我一直希望他能在我的記者會上,介紹所有台灣人都該一讀的「愛地球的機器人」小說和我的詩集。

 我希望我的詩集每一個台灣人都能一讀,因為它們有?#24037;會響亮在諸神黃昏聯合國的殿堂上?#65292;提醒全世界聯合國的會員國,如果台灣不在聯合國的會員國席位上,即使那是最小最後的一個席位,那麼聯合國特別是第一條大憲章,將會是一點意義也沒有的虛偽架構。海洋是人類生存最後的據點,讀林榮德的詩集可以激發保護今日的地球就是保護明日我們人類生存的省思。前些日子,我在報上看到有一位阿斗將教改的責任推給李遠哲院長,甚至有人大字報地責備「李遠哲應該誠實的面對教改責任」,個人覺得這種矯枉過正大錯特錯,混淆視聽的問政方式類似見黑就上的「吻錯嘴唇」事件,可以看出這些不學無術的政客,根本就不夠格在那邊大放厥詞。如果是誠實的面對教改責任,那麼上面那個標題該改為李慶安:「李煥應誠實的面對教改責任」,白色恐怖頭子蔣經國一人之下,顯赫一時的人物可以將中山大學塞進國家美麗景觀之一的西仔彎,這就像文革塞進馬英九市長的嘴裡一樣,其權勢的錯誤運用,不會因中山大學是一所大學而煙滅其罪證,而當蔣家將中正廟和國家劇院兩庭院民脂民膏的強征土地,且應該屬於文建會的權責範圍,國家劇院的建築,卻是始終在教育部長淫威之下興建,外行領導內行不說,當初連一個大型樂器都進不去的國家演藝廳的後門,光追加預算就花去新台幣72億,這種文化建設天文數字大餅、大帳目,就像拉法葉的採購權,有可能落在腐化惡質國民黨邪惡戰鬥團體權貴之外他人手中?(寫到這裡時,突聞家姊出車禍腦死,肇事者逃之夭夭,一支筆頓成萬斤重,心緒凌亂。)

 「頭痛醫腳」?span lang="ZH-TW">罪不在教改。扁政府在舊制度面力求改革是可敬的行為,舊日權威所遺留的沈痾奇難症狀和傳統自私、鄉愿功利主義心態混凝而成積習過深的病因,所醞釀成五花十門,皮痛肉麻痺的錯誤診斷,就是過去有權力的執政者所為,他們其實是惡質教育症狀的帶原者。但其卻一直毫無恥辱心自省而猛琢台灣被國民黨戕害獨裁統治之下斷肢剖肚留下的極痛傷口,甚至將所有責任推到扁政府和李遠哲院長身上。

     四十七年戒嚴令,國民黨掌握了槍桿和銀行的鎖匙,台灣百姓每年8千億的血汗稅金,慨然地在黨庫通國庫明倉暗渡變相如拉法葉、中正廟、興票案被揮霍A掉。國民黨最怕的是人民的覺醒和日益增長的反抗情緒,所以用聯考和補習班制式教條麻醉青年學子,並取代學校教育功能的思想真空地帶。長期的管制使白色恐怖餘緒仍然肆虐在台灣杜會中幽暗的角落,又從惡質腐化的大中國沙文神話醬缸文化中,製造出障礙教改的二個文化罪魁,一個是無頭蒼蠅家長和一個是養尊處優坐享其成不知珍惜既得利益的教師。換句話說,教改在窮兇極惡禍首國民黨掛羊頭賣狗肉體制之下,補習班橫行天下,形成縱容補習代替人格教育的學校機能。從體制外的教育觀點看,家長和教師最該負起台灣整個教育墮落和教改失敗的責任。

     教師節那天我看見報上刊登著一位老師跪地為「放羊班」(有牛放還好)請命教育部革除能力分班。就現階段體制下的教育情勢,以一個兒童音樂教育專家的觀點,我建議扁政府在徹底找出教改弊端,和改進之道之前,暫且不要改變既定的策略,至於傳統上繁文褥節,什麼一網多本和有關考試的枝枝節節的「大南門不顧顧小針鼻」依靠課本和考試在生存的家長和教師,你們最該體認的是台灣教育最大毛病出在舊傳統體制忽略人性教育的後遺症。如果執政者和教師和家長暫時能夠跳過一網多本和許多死條文紙上談兵的思慮,不要將子弟無病的身軀,強迫喝下多鳩的要他命。從另一個角度去思考「放羊班」的問題,比如將全國「放羊班」(原則上他們都是天真可愛的小孩,不是牛羊),教師和學生交給人性啟蒙教育專家林榮德博士,在人文學習領域以快樂唱歌學英文方式,教育我們的下一代,如果在一年或二年時間,他無法將小羊小牛班的能力和程度趕上資優班,甚至在思考能力方面超越普通班,他願意到那個跪在地上的老師的家掃三年廁所。

 令我感到最大的殷憂是台灣總統大選在即,政治混亂、教改被陰謀份子抹黑、火燒頻頻??#19977;年前本人就寫信給剛就職的陳水扁總統說,對手是非常邪惡的戰鬥團體。最大的症狀就是每當大選或政治情勢對國民黨不利時,過去白色恐怖掩藏在地下的特務勢力就蠢動,製造杜會混亂,警察特務出來搶,媒體只報掠、殺、火燒山、脫褲子的黃色事件和流行歌?魚目混珠,轉移憨百姓視覺焦點,嫁禍給台獨,欺蒙杜會,以穩固其政權。報憂不報喜,正如扼殺台語一樣,製造愚民和強調王權。那些大中國垃圾文化污染,連孕婦和嬰兒都無法倖免。

 台灣咱的母親,大地咱的袒國,如果我們台灣人再允許蹂躪五十年,帶戒嚴令臨時條款和災難到台灣的政權繼續統治,如果我們台灣人再允許掛著無體無魂的「中華民國」招牌,稱你們都是中國人等等免疫症候群木乃伊衰尾絕症,繼續吸乾了台灣人血汗的稅金,五鬼搬運至中國,如果你寧願不去理會四川到拉薩大公路一通,斷魂在中共手下的百萬藏人人命。那麼親愛的台灣同胞,你得將你的眼睛再睜開得大一點地重新評估一下,你們的子女和你們至少現在保有的自由民主之生活方式,在三通之後,在國民黨多少罪惡、多少惡法、非法和廢法的偷渡,在一國兩府,在十多億餓狼的怒目急急如勒令的品質低落人口,想要湧進台灣的這兩個人性非常邪惡的戰鬥團體掩護之下,你們更該擔心和自省的不止是教改誰該負責任的問題而已,而是你們子女的未來和幸福何去何從的問題了。

     台灣我們的母親,台灣我們台灣人的租國,無論如何陪著生命,也要將你美麗純正的名字正名響亮在有力而永續的國際線上,台灣我們的母親,我們發誓為你去除用中華民國和中國人加在你身上,莫須有的政治伽鎖。清掃國民黨遺留的病毒,擁護陳水扁總統的創立台灣國家新憲法,人民公投和繼續連任。